姬文逸将他一直抱在怀里的兰花放到她身前,“见面礼。”

叶晓曼:“带着你的破花死开。”

姬文逸言笑晏晏:“这是佛灭鬼兰,一花千金,备在身旁,能净化鬼气。”

叶晓曼打开储物袋:“……拿进来。”

小宅只有一院一房。

叶晓曼只得将姬文逸带去主人卧室。

她回头警惕地说:“你不要想多。”

姬文逸笑得风雅,一进屋,叶晓曼去拿小宅自备的药箱——一点丹药钱也不想花,他宽衣解带,将上衣除下。

叶晓曼让他坐在蒲团上,她半蹲在他面前,用匕首划开他胸肌上的黑线,使用吸瘴气的药石吸出里头侵蚀血肉的鬼气,再在伤口敷上止血愈合的灵药粉。

空气中有血腥与药香交织而成的气味。

叶晓曼的指头按上姬文逸胸膛的时候,姬文逸的瞳孔骤然收缩,烛芯炸开第一朵灯花的时候,他收敛了呼吸的频率,怕吓飞趴在他心口的蝴蝶。

他垂眼,凝视着叶晓曼专注帮他上药的脸,烛焰的暖光在她侧脸镀了层金边,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细碎地起舞。

他的心顿时被她烘成春泥,在鬼界的穷乡僻壤里开出一枝迎春花。

他不由地像过去那般,与她额头抵着额头,如释重负地叹息。

数月的担忧,在这一刻落地。

一息不到,叶晓曼立刻往后撤退。

“包扎好了。”她瞪大杏眼看他,警觉地说。

立刻把她沾上药粉的手指头收起来,在身上擦干净,很怕她动作慢一点,就会被他含在嘴里。

姬文逸不禁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