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手中掐诀,正要使用遁法。

忽地,有一股强大的神识覆压而下,无论是叶晓曼还是裘工头,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制,手脚如陷入泥潭般沉重,动作像被按了05倍速,缓慢如同暮年老人。

叶晓曼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,一出血色杀戮戏剧,在她眼底成像:裘工头的头颅被看不见的力量削断,身躯连同鬼核一起被捏碎,一股黑血迸出来,喷向四方。

裘工头附近的几个鬼卒来不及闪躲,被喷了满头,叶晓曼嫌弃地正要避开,她眼前升起一道无形屏障,把肮脏物挡在外头。

裘工头的头颅从叶晓曼的右边身侧飞过,叶晓曼跟着头颅的飞行线迹转头,看到一颗黑色的棋子,将头颅定在身后的墙上。

不过几个呼吸之间,活蹦乱跳的裘工头变成了死鬼。

与裘工头同来的鬼卒鬼哭狼嚎地叫起来:“樱桃酱,你竟然敢杀裘工头,你完了,你这下真的完了!”

“你知道裘工头什么身份吗?”

“他说哀鬼将的亲戚!”

他们只敢干嚎,不敢对叶晓曼动手,太可怕了这个人族,他们还没看清楚她怎么出招的,裘工头就魂飞魄散了。

叶晓曼觉得有必要挽回一下,干巴巴地抬起手,“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“你等死吧,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哀鬼将!”

鬼卒们连裘工头的头颅也不敢取下来,带着留影球飞快地跑了。

酒馆老板和酒客们远远地缩在角落,丝毫不敢插手鬼卒们的争斗,叶晓曼急着追上去,想把人拦下来。

总管已经关照过她要低调做人,如果被捅到鬼将面前,上下一查,她很容易暴露身份的。

叶晓曼跑了几步,猛然想起,应该先在现场找出裘工头不是她杀掉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