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情只要有所抱怨,厉久墨就会不满地说道:“我以前生了好几个都是这么过来的,谁不是这么过来的,当爹的就必须为孩子着想。”
厉久墨看到司空情又睡到日晒三竿,皱了皱眉,“啪”地一声把洗好的衣服扔进木桶,布料在搓衣板上搓得水珠四溅。
今天叶晓曼又是自己做饭吃,他看在眼底痛在心里。
虽然叶晓曼游手好闲,整天瘫在床上不干人事,但正常世道,没有妻主自己做饭的。
司空情大声问:“大宝、二宝呢?”
厉久墨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,“你的孩子你问我?”
就该把两个娃从司空情手上夺走,记到萧楚竞的名下。
司空情的心猛然往下沉,快步走去萧楚竞的房间敲门。
萧楚竞昨天为挣奶粉钱在外奔波一天,也刚起床,高马尾有点无精打采,充满了育儿的艰辛。
他听清楚司空情的来意,睡意立马烟消云散。
“孩子不见了?”
那头,厉久墨火急火燎地把叶晓曼喊起床。
“叶晓曼”是薄薄的一片黑影,但在坚信她存在的众人眼里,规则之力会如实呈现所有人的幻想,它就是真实的叶晓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叶晓曼”事不关己地回答。
三个男人集体天塌了。
厉久墨怪司空情:“你怎么当爹的?”
司空情急疯了,就要跟萧楚竞拼命:“是你,是你扔掉了本座的孩子?”
萧楚竞百口莫辩,风流的俊脸蒙上翳色:“我将两个孩子视为己出,我有什么动机对他们下毒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