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铺垫这么多,无非想表明她做媒的难度,让筑吹灯给她的香炉投入好处。

筑吹灯以前不在乎,现在不太喜欢别人说他老。

“王婆,我才十八、十九岁。”

“噗——”村长坐在桌边贪婪地吃东西,闻言喷出一口热茶。

媒婆差点把肚子里的叶晓曼吐出来了,很想破口大骂,最讨厌一些老男人装嫩。

要脸吗?鬼主你要点脸吧!

筑吹灯又说:“我今天请您来说媒,不是想说新人。”

糙汉抿嘴唇,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:“我想接回我的寡婶。”

在筑吹灯目前的美梦里,小叔莫名暴毙,小婶新寡,被娘家人接了回去。

他想来想去,还是想顶着世俗的压力,把寡婶娶回家。

普通媒婆不肯接这桩活,好不容易盼到了王婆上门。

媒婆听完,表情有些恍惚。

这合理吗?

它是妖兽,它不知道哇!它隐约觉得筑吹灯哪里有些丧病,但它是妖兽,刚出生没多久就坐牢,牢底坐穿,没太多社会经验,骂不出太脏的话哇!

叶晓曼在筑吹灯的记忆幻境里勾搭筑吹灯的时候,它躲在旁边偷偷看到了,它没想到筑吹灯那么容易就上钩了。

村长——饕餮兽的另一个分身,出来提醒:“鬼……阿灯的要求不太合理,但王婆努努力,是能帮你完成心愿的。”

媒婆回过神:“没错。炉神有求必应,只要你付出一点点的代价。”

她假装得很为难,“你寡婶可能会迫于世俗舆论的压力不肯答应,我要好好游说她,劝到她点头为止。”

筑吹灯说:“她说过愿意跟我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