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又闹了通宵。”

“补补肾气。”

是父亲兄长般稳妥的关爱。

叶晓曼连声说好,嘉应在一旁又有话说了,“筑吹灯,我给你送的拐杖好用吗。”

月慕山也搭腔,言笑晏晏:“我随嘉应哥哥送了轮椅,用妖界上好的通天木做的,不想用拐杖,有轮椅出行也很方便的。”

叶晓曼喝着汤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,嘉应的刻薄总能戳中她的笑点,筑吹灯并不与年轻的男人们计较,成熟地笑而不语,在旁捡了张椅子坐下。

叶晓曼拿了颗葡萄堵住嘉应的嘴,嘉应反而咬着葡萄喂她:“怎么?妻主对旁人宠得无法无天,我一句也说不得?”

叶晓曼就爱他这股作天作地的小性子,笨拙地针对所有人,也只是想要获取她的注意力,她怜惜地亲亲他,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到的话说:

“你出去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我最宠你。”

“咬着耳朵说什么。”萧楚竞揽着叶晓曼的肩膀,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回去,笑笑地扫了嘉应一眼:“小师妹,跟师兄也说说悄悄话。”

几把袖刀嗖嗖地飞过来。

跳舞的司空情气冲冲地停下来,“叶晓曼,你说想看本尊跳舞,为何三心二意?”

他张牙舞爪,甩出来的暗器却绕过叶晓曼,只注重攻击其他人。

小情儿狠毒,奈何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