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追亲眼看到,他和筑吹灯二选一,叶晓曼再次选择了筑吹灯。
师尊与师娘在他面前亲热地手牵手,他在还未知道嫉妒是什么的时候就饱受它的煎熬,只觉心间一阵阵泛酸。
少年额角两边的银色碎发被风吹拂,遮住眉下痣,表情开始显得模糊了起来。
叶晓曼跟着筑吹灯一道,劝说荆追赶紧恢复神智:“大老板,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游戏,我没爱过你,你也永远不会喜欢我,你快清醒过来搞事业吧。”
荆追握紧了剑柄,“我不这样认为。”
他失恋的惨状落在其他魔族眼底,少女少男们站在他身后嘀嘀咕咕。
“虐恋。”
“师娘明知活下去的机会渺茫,也要抛弃壹,跟师尊同生共死。”
“我以为师尊爱上一个从不回家的女人,没想到最后他们是真爱。”
“他们也成亲好久了,人心是肉做的,处久了有感情了呗。”
“如果我是壹,就不会再挽回了,说得越多越丢脸。”
荆追固执地问:“那些相拥而眠的夜晚,难道不是师娘喜欢我?”
“我只是想吸你的精气而已,”叶晓曼坦白了,“看来你是真冷到了,要不我送你一床棉被吧。”
荆追摇头,“你就是你,我只要你。”
叶晓曼鄙视:“可是我不想要你。”
荆追丝毫没有被打击到,他有的是解决方式,他抬起重剑,剑尖指着筑吹灯,“按魔族的规矩办。”
他直视叶晓曼:“你才跟了师尊多少年,几十年?一百年?”
“只要我把你抢过来,在我身边,百年千年,总有一天你会喜欢我。”
筑吹灯看着荆追求之不得,撒泼打滚,既觉得辣眼,又感到了微妙的快乐,他还没想说什么,又听到荆追苦劝叶晓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