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恤地说: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,你有空也可以经常来我的住所看望他们啊。”
文师姐如梦初醒,伸出血手紧紧拽着窦献的衣袖,像抓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,嘶问:“窦先生,我的人一定能救回来的是吧?”
窦献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,“我,你还不信吗。”
他走出小院,关上门,背后传来了文师姐不知所措的哭声。
他欢快地往他的家走去,几乎要放声大笑,拼命地咬牙苦苦忍住,忽然后背心牢牢中了一脚,被人踹到了荷塘的淤泥里头。
四周的荷叶被一股灵气加强,叶片卷起来,幻化成铁拳,雨点般砸在窦献身上。
窦献猝不及防,一阵胖揍之下被打得鼻青眼肿,口鼻喷血。
路过的弟子们惊呼,“窦先生!”
窦献反应过来,打散了四周的荷叶,终于抵消了那股攻击的力道,灰头土脸地从淤泥里爬起来,弟子们跑过去,七手八脚将他拉出塘子。
窦献通过灵气溯源,追溯到了是叶晓曼下的毒手。
叶晓曼站在人群外头围观,他的目光如蜂尾毒刺,扎到她身上,没有立刻发作。
他吐出口里的臭泥,用清净咒洁净了身上的污秽。
“您没事吧?”
“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,你们忙你们的去吧。”
他一瘸一拐走到叶晓曼面前,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问:“新弟子,是你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