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献反问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您?”
华婵总算又暂时找到了希望,“窦先生神机妙算,以往你帮我谋划的事,都会成功的。”
“是啊,”窦献说,“华婵长老一定要有足够的耐心来迎接好事的发生。”
华婵喏喏称是,他刚才的发难像是一场闹剧,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窦献撅着嘴吹了一记口哨,心腹们收到信号,押着两个普通魔族走进来。
魔族手脚戴着家奴的罪枷,因为在领主家中犯了过错被卖掉了。
他们被下了禁言法咒,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只有表情和眼神透出恐惧。
窦献吩咐,“喂长老吃饭。”
心腹们把两个魔族拖到了屏风后。
华婵心惊胆颤地看映在屏风上的黑影行动,手起刀落,拿碗从脖子的断口接血,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立刻扩散在空气中。
华婵明白,窦献明明可以让人把魔族拉下去处理,却偏偏要当着他的面行刑,窦献在杀鸡儆猴给他看!
心腹走出来,把一碗血,浇在华婵花盆的土壤上。
——好吓人。
叶晓曼捏了个隐身诀,蹲在华婵窗外头的乌樟树枝干上,她透过浓密的枝叶缝隙往外看,将屋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