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窦献,朝蝣宗上下不得靠近倾心小筑。
窦献的指节忽快忽慢地叩响法阵屏障,诡异的腔调像响尾蛇甩动尾巴时发出的噼啪声。
法阵识别成功,屏障向两边开启,分出一条路。
华婵依旧关在他的房间里,整整三年,他足不出户。
窦献推开门,踏进黑暗的屋子。
华婵听到脚步声,不太高兴地说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听上去弱气,不太有主见的样子,和外界传闻的强势聪明人形象不太相符。
窦献回答:“外头有急事耽误了一会,您好像很低落,心情不好吗?”
华婵说:“我最近总在想,我的人生好像是一步错,步步错……”
窦献将窗帘拉开,打开窗户,让外头的阳光照进来,他打断华婵,“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不再提过去了吗?”
华婵激动了起来,鼻腔在黑暗里嗬嗬地换气。
“可是我没有办法不想!”
窦献无奈:“华婵长老。”
华婵的哭腔之中透着茫然,“我一直在想,我因何走到了今天这一步?”
他凄厉地控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