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。”

“我就笑纳了。”

荆追话音刚落,在叶晓曼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就着吊儿郎当坐地上的姿势,将叶晓曼抱上他的大腿,让叶晓曼坐在他怀里,半躺在他的臂弯里。

叶晓曼刚想表扬荆追见她坐在沙子上烙屁股,于是好心地让她坐他怀里,他人还怪好的咧。

忽然,脸侧贴上了一片冰冷的刀刃。

荆追手里不知道何时幻化出了一把乌铁缠金匕首,把削铁如泥的刀刃立起来贴着她脸,温软的皮肤被压得陷进去。

叶晓曼眼睛瞪大,眼珠子乱转,很担心荆追一个手抖给他毁容了。

筑吹灯见状,面有不悦,严阵以待起来。

“荆追,你要做什么?”

叶晓曼也小声说:“是啊,有什么不高兴的你说出来,不要冲动啊……同命蛊哦!”

荆追嗤笑,将刀刃从叶晓曼的脸侧移开了。

叶晓曼刚松了口气。

却看到荆追将匕首贴在她的领口上。

咕噜。

叶晓曼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。

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匕首在荆追的掌中很潇洒地一旋,他握住刀柄,刀尖向下,贴着叶晓曼倾斜向腋下的衣襟。

一小截薄如蝉翼的刀尖如蛇首,潜入衣襟内。

割断了她的衣带。

叶晓曼开始心疼她的法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