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多动症的袋鼠把他当树干盘住,他一下没站稳,两个人抱着滚落沙丘。

叶晓曼明亮地笑了起来。

他们滚到沙丘下方,衣服和头发满是沙粒,叶晓曼从他身上撑起,甩了甩头,于是沙子像雨滴,掉到荆追的锁骨上。

他腰上借力,把叶晓曼掀翻,抓着她的手腕摁在她头顶。

荆追俯下身,他只想摆脱她。

他没有暴跳如雷,放弃了无用的威胁,冷静地说服她互惠互利。

“师娘。”

叶晓曼快乐应下:“哎!”

荆追肩膀上的银发因为俯首的动作,落到叶晓曼的脸侧,挠着她的皮肤,“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
“你把解药给我。”

“我帮你做一件事。”他已调查过叶晓曼,知道她面临的困境,“就算你想摆脱师尊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
叶晓曼想也没想就拒绝:“我和你师尊感情笃厚,我没有要离开他的念头。”

她开始布局了。

没有条件,也要创造让荆追每天跟她亲亲的条件。

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荆追,帮她跟筑吹灯洗白。

“你以为我和你师尊是故意虐待你吗?”

荆追嗤笑:“不然?”

叶晓曼摇头,“其实我们是在用我们的方式磨练你啊。”

“是,我承认你师尊的手段是有些极端了,但他对你栽培之心,是真切的。”

荆追静静地看她表演,想看她能胡说八道到什么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