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让筑吹灯找到机会殴打荆追了。
叶晓曼觉得荆追挺冤的,至少荆追和她卧底筑吹灯的记忆时,为了不惊动筑吹灯真身,一直忍着没打筑吹灯。
当日不打,今天被别人爆打了吧。
筑吹灯将草帽扔给叶晓曼,挽起衣袖,朝荆追走去。
“你们自由训练。”
叶晓曼坐在草地上吃零食,围观荆追被筑吹灯怒打了一节早练。
当然荆追并非单方面挨打,魔神的尊严不容挑衅,敌人越强大他越兴奋,和筑吹灯你来我往,打得风生水起,黄沙滚滚。
筑吹灯有他的节奏,没一下子将荆追打死。
他要以后每天每见荆追一次,就打荆追一顿。
早课结束后,荆追一瘸一拐,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怪可怜的。
叶晓曼将她头上的黑布扯下来,盖到荆追头上,遮住他脸上的伤痕。
荆追的手用力地抓着黑布的边沿,不冷不热地说:“师娘好计策。”
弟子们上完早课,离开绿洲,去别处接受日常训练。
叶晓曼一个人留下来,和筑吹灯坐在草地上聊天。
筑吹灯敲打叶晓曼:“小姑娘还需继续努力,让我好好见识荆追摇尾乞爱的丑态。”
叶晓曼对筑吹灯给她安排的师娘身份并不满意。
“这位叔叔,你堵死了我所有发挥的道路。”
“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是荆追的长辈了,他和你是敌对的身份,他会对我保持着最高警惕心的,你说我要怎么套取他的秘密。”
筑吹灯撒手不管:“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