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甚,当时就算筑吹灯不还我头颅,我也不会杀你的。”
“大不了这次功亏一篑,你我二人先撤退,日后再来寻筑吹灯的麻烦。”
魔族在干坏事上,有的是耐心。
这次不行就下次,最多叶晓曼贪图男色办事不力,他将她的奖励没收了。
叶晓曼斜视他,“真的?您当时的手劲可是一点也没松懈呢。”
荆追道:“我不做做样子,筑吹灯岂会上当,再说就算我痛下杀手,筑吹灯也一定会救你。”
叶晓曼:“您哪来的信心?”
荆追笃定:“凭他看你的眼神很恶心。”
叶晓曼打工人的怨气,这才稍减。
她看向茫茫血海,“筑吹灯一定会找我们算账的,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吧。”
她想起了嘉应和月慕山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掉到哪里去了。
她正要拿出法宝联络他们,忽然听到荆追说:“且慢。”
叶晓曼闻声看去,正好碰见荆追抬起手,解开他脑后的面具绑带。
时间像是被拉慢了,荆追的动作变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。
荆追的满头银发,像一丝丝明亮的月光,在海风之中狂舞。
男人的身材高挑健硕,衣襟被风吹着贴着满饱的胸肌,他的手苍白而华丽,握着脸上狰狞的鬼面,小指上华贵的绿髓骨戒闪烁幽光,与他的银发相得益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