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吹灯这次没被她忽悠过去,他与荆追之间知根知底。

“逴钟时空瞬移大术,是荆追的家族绝技,只传授给道侣跟子女。”

叶晓曼:“?”

她怎么可能知道啊。

她知道荆追掌握的东西牛掰,但不知道还有关系上的壁垒啊,荆追那货平时不也老拿他的东西出来得瑟么,主动说什么你跟我混法宝法术应有尽有,一看就是些随便会送给人的东西啊!

荆追自己也没说这是必须嫁给他跟他生娃子才能得到的法术啊,她随便一提他就顺口答应了,哪里像姬文逸教她心法的时候,会一再强调你学了这个就是我的人了。

叶晓曼无形被荆追又坑了一次,心里疯狂飚脏话。

她甚至觉得筑吹灯好心放她走,其实是故意钓鱼搞她心态,他根本就没想放过她。

如同她上辈子混贫民窟的时候,街头混子间口口相传的一则美谈。

说是上流社会某户人家失窃,知名神偷作为嫌疑人被抓进了局子,阿sir们轮流审问了这哥们几天几夜,哥们扛过了测谎仪跟各种审讯手段,最后阿sir没辙了,说你嫌疑洗脱了,回家吧。

哥们心里美,放下戒心哼着小曲喜归家,即将走出局子大门的时候,阿sir忽然在身后喊住他,说某某你那海洋之星钻戒多少钱出,哥们顺口回答熟人价两百个给你,于是一句脱口而出,喜提半年铁窗泪。

叶晓曼觉得她与这位倒霉哥何其相似。

渣女千虑,马失前蹄。

筑吹灯朝着叶晓曼招招手,叶晓曼就像网在渔网里的鱼,被无形的力道拖着节节后退,被再次拽到筑吹灯的面前。

他饶有兴味地说:“我想荆追应该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。”

叶晓曼垂死挣扎:“荆追一把年纪了,不好说,真的说不好。”

筑吹灯用两指拎着叶晓曼的衣领,像揪住她命运的后颈肉,轻描淡写地望向前方的屋瓦,“荆追,你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