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。”叶晓曼笑骂。
叶晓曼用手去挡他,他笔挺的鼻尖抵在叶晓曼的手背上,闻到她皮肤上春兰与植物的清香。
这莫名其妙的互动,两人都忍不住望着对方笑了起来。
筑吹灯心中懊恼,觉得是青年筑吹灯的意识主宰了他的行动。
叶晓曼看他表情有缓和,趁热打铁:“我们和好了?”
筑吹灯直起腰,居高临下地看她,“小姑娘也连鬼也骗,太过分了。”
叶晓曼没想到筑吹灯这次软硬不吃,冷静得过分。
若是鱼塘里的其他鱼,被她绿了之后,越是喜欢越无法接受背叛,第一时间总会激动地跟她闹的。
筑吹灯自始至终没有责备,不曾与她讨要公道,连说话也不带个人情绪,她觉得他莫名有上位者的压迫感,站在高处不带感情地审视她。
她不喜欢被人审视。
打量着筑吹灯,觉得他有些陌生,老感觉他和之前有哪里有不太一样了。
脸还是那张脸,否则她还真以为是鬼主本人过来了呢……
叶晓曼的心像被按到滚水里的活虾,猛然弹跳。
如果仔细看的话,筑吹灯的脸部细节已经发生了改变。
形容起来,眼前的筑吹灯和她印象中的青年筑吹灯,就是十几二十岁的男青年和三十多岁叔叔的区别吧。
喊她“婶婶”的那个筑吹灯,眉眼青涩,表情腼腆,身上一股子淳朴,让人觉得很好骗。
眼前这个从见面开始就喊她“小姑娘”的筑吹灯,脸庞的棱角锐利分明,五官上成熟了很多,尤其是他的眼睛,突然间蕴涵了太多内容,沉沉如同古井望不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