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起了什么:“除了月慕山之外,筑吹灯似乎对你……”
叶晓曼为了将嘉应安抚下来,简直是什么鬼话都往外说,她手一摆,撇清关系:“筑吹灯对我而言,就是陌生人而已。”
嘉应展颜一笑,冷清大美人难得的笑容令人心旌摇曳。
他低下头,如玉美颜铺上一层羞郝的艳色,吻上叶晓曼的唇瓣。
叶晓曼应付式地与他亲,在意念里擦了擦满头的大汗,心想嘉应总算被她安抚下去了。
没有惊动月慕山与筑吹灯,结果皆大欢喜。
她在钢丝绳上跳了一圈死亡霹雳舞步,总算稳住左右摇晃的钢丝,牢牢地保持住平衡。
她分神思考下一步动作,待会回去,嘉应推倒筑家一面墙的事,她就说是地震导致的,早上刚地震完,晚上有余震很正常。
没错,她的逻辑链天衣无缝。
总之无论如何,先把筑吹灯的手上的宝藏哄到手。
嘉应怜惜地以舌尖,他曾经咬破的叶晓曼的嘴角。
叶晓曼回过神。
嗯哼?嘉应去哪里学的,越来越会了。
不得了,禁玉的高岭之花。
都会升舌了。
叶晓曼正要与嘉应深刻地探讨一番,她的眼尾无意一扫,忽然看到身旁的花布后面,有人影闪动。
那人不知道已站在那里多久了,叶晓曼估计她与嘉应最后的几句对话,至少被来人听去了。
观这影子轮廓,度这身高,该不会是……
叶晓曼的手还放在嘉应的腹肌上,杏眼不受控制地越瞪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