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吹灯的动作停住,悬在她上方。

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的纠结。

他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,可能因为同在爱玉之河辗转,被同一种痛苦折磨,不必明说,已能感受对方心情。

她不愿意。

叶晓曼看着他,“我不想你受委屈。”

渣女语言的艺术,时刻站在对方立场考虑。

不是不睡你了哦,你能不能懂事点创造条件让我无痛睡你。

“你值得更好,我们也应该有更好的结局。”

快跟我私奔!

你有没有好结局我不敢保证,但我必须要快乐圆满。

叶晓曼手撑在身后,一点点地从床上抬起上半身,她往前进,筑吹灯一点点地往后退,为着她无止境退缩。

筑吹灯的求爱被拒绝,巨大的羞愧感又笼罩着他心尖。

他没有怨恨叶晓曼,一丝一毫都没有,他只觉得他羞辱了她。

爱是独家拥有,他居然为了有一席之地,卑鄙地想要与其他人一起分享。

世俗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,他自信他可以扛住,可是她呢?他在那之前从没考虑过她的心情。

爱是他一个人的事情,他凭什么要她一块承担。

这次他没有仓皇落逃。

叶晓曼的衣裳拂过他的肩膀,她捂着脸,跳下床,似乎无颜面对一切,跑出了房间。

剩下筑吹灯失落地跪在被单上。

外头的大门用力拍墙壁,又弹开。

一室安静,只剩下荆追和筑吹灯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