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追拍桌:“哭没用,你今日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
第二句说出来后,他麻木了。

叶晓曼可没有荆追的偶像包袱,她拍掌,模拟皮肉被毒打的声响,一边抑扬顿挫地,“我错了!老公我真的错了!请你不要打我了啊啊啊!”

“再打下去会打死人的——”

两人演戏演得正上头,外门被筑吹灯拍响了,“小叔。”

荆追的演技肉眼可见:“滚,我教训我夫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
叶晓曼朝叶晓曼竖起大拇指,不是妒夫胜似妒夫,嘉应来了都得靠后站。

筑吹灯见无法阻止荆追,他从敲门改成了拍门。

“婶婶别怕。”

他沉声说完,直接抬脚踹门。

荆追和叶晓曼一起收声,默不作声地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。

叶晓曼用小锤子砸核桃的手停止。

一下,两下。

眼见房门即将壮烈牺牲,叶晓曼把核桃仁扔到嘴巴里,当机立断跑到床上。

“西瓜汁呢?我的西瓜汁呢?”

大门轰然倒下。

筑吹灯脸色沉沉,踩着门板走进来。

叶晓曼痛苦的呼声从蚊帐里头传出。

他想也没想,大步走过去,掀起蚊帐。

然后,他愣在当地。

荆追在上,叶晓曼在下。

荆追摁着叶晓曼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