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荆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“找到东西了吗?”
荆追毫不欣喜的气场给予了回答。
叶晓曼思考:“宝藏居然没有埋在坟里,那会是在哪里呢?”
荆追起身,不一会,筑吹灯居住的柴房传来挖掘地面的声响。
筑吹灯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。
降妖队回村,和去时敲锣打鼓的声势不同,回来时悲壮而凄凉。
参与围剿妖兽的青壮死伤大半,狼狈地从山里撤了回来。
邻里远远近近传出哭声。
叶晓曼站在房檐下,一阵纷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大门猛地被推开了。
筑吹灯走在前头,衣服又脏又破,裤腿沾满了泥土,神情严峻。
身后跟着两个青年,也像是从泥坑里滚过来的模样,脸脏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他们抬着一个简易担架。
担架上躺着一个只剩半截的血人,嘴里痛苦地呻吟着。
叶晓曼认出了担架上的人,是与她聊过几次天的孔二小。
他虚弱地挤出笑容,跟筑吹灯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啊灯哥……你也知道我娘那个人……”
“我不能让她看到我……现在、现在的……样子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,”筑吹灯往孔二小的嘴里塞了一把止痛的草药,让他咬着,“大夫呢?”
两个青年把担架放在院子中央,他们抹干净脸上的眼泪,跑出门去请医生。
叶晓曼知道孔二小已经活不了了。
虽然知道他只是在记忆里又死了一遍,但过去几天,她跟村里不少人产生互动动,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消失,不由得感到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