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……

也有人心疼的。

虽然对方只是个刚认识不久的人。

若是有情,自是有情,无论时间长短。

叶晓曼的话,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筑吹灯沉寂已久的心湖,泛起了涟漪。

筑吹灯有些酸涩,他用火棍拨灰,将火苗拨得明亮一些。

他低声道:“婶婶的关怀,吹灯感激不尽。”

叶晓曼紧紧地握住筑吹灯的大手。

他手心的皮肤由于常年的劳作很粗糙,掌心干燥温暖。

“以后,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假装坚强,因为……”

叶晓曼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睛,定定地注视着他的双眼。

在这个小雨滴答寒风呼啸的夜晚,温暖的火苗在她的眼底跳跃,她浅褐色的瞳孔像融化的糖浆。

“因为,你的强来了。”

筑吹灯愣了一下,“婶婶不是叫樱桃吗?”

叶晓曼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“我小名阿强。”

伤口包扎好了,叶晓曼继续热情地道:“你将上衣除下来,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伤口。”

筑吹灯觉得不妥,“谢谢嫂嫂,但不必了,我没觉得还有其他不适。”

叶晓曼板起脸,“你看你又逞强了是不是?”

她苦口婆心地劝:“年轻人一定不可以趁着身强力壮的时候胡作非为,老了落下病根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