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暗暗佩服筑吹灯天生的力量,少年好臂力,若是当年能走出山村,说不定会成为一方猛将。
他好不容易将叶晓曼提到近在咫尺的距离,目有喜色,“婶婶抱着我。”
他将藤绳猛地往上一顿,叶晓曼如他所言,顺着往上的力道顺势搂住他的脖子。
心口撞上了胸膛。
筑吹灯只觉得骤然有一朵软绵绵的棉花扑进了他怀里。
不,不是棉花,棉花不具有淡而微甜的香气,棉花也不会温暖的触感。
棉花不会令他的心神骤然一荡。
筑吹灯按照原计划,本应该迅速又敏捷地抱住叶晓曼的腰,将她带到地面,但在他瞳孔放大走神的一瞬间,小婶似乎害羞了,松开了手。
他来不及抓住她,手腕上一群群的草藤散开,伴随着惊呼声,小婶往下坠落。
他被她下降的力量带着,差点跟她一块摔落,还好腰上用来固定的绳子拉住了他,他猛地回神,再次抓住藤绳,小婶抱着绳子在坑中晃荡,她又跳回了坑底。
功亏一篑。
筑吹灯确定叶晓曼没受伤,脱力地往后倒在地上,胸膛的呼吸不平,他抬手看了看他的手掌,又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刚被叶晓曼抱住的脖子。
脸上发热。
又为自己的反应涌现羞愧心。
即使小婶漂亮,人好,温柔体贴,与他年龄相仿,是很容易讨人喜欢的类型,他又刚好是最容易出错的年纪,但是他就算是一秒的恍神也不应该。
筑吹灯的脸上一凉。
一滴雨水落到了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