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:“哦,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
筑吹灯:“……你待家休息。”

叶晓曼苦大仇深:“你叔不让我在家里闲着。”

叶晓曼说的是事实,落到筑吹灯耳里,他的解读歪扭了事实,刚进门第二天的新妇就被赶出家干活。

尤其她昨晚……刚经受了残酷的对待。

叶晓曼不知为何筑吹灯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。

他没拒绝,她就当他同意了。

两人吃完饭,筑吹灯带着叶晓曼出了门,天蒙蒙亮,环绕着村庄的群山尚且昏昏欲睡,村民们的一天已经开始了。

筑吹灯没有直接去地里,而是带着叶晓曼去了后街的杂货铺。

“花婶,买两斤喜糖。”筑吹灯扛着锄头,笑容明亮。

店家收了钱,递了用红纸包裹的纸袋过来,笑着打量叶晓曼,“你家新小婶?”

“婶婶,这位是花婶。认识下。”筑吹灯从红纸包里掏出一把糖放在柜台上,“小婶初来乍到,以后请各位邻居多多照顾。”

“应该的,应该的……你叔还扣着你的爹的地不还你哪?”

“你的年纪该成家了,你没地没房的谈亲事难啰。”

“吹灯他婶,你也帮忙劝劝他叔呗。”

“下次聊。”筑吹灯拉着叶晓曼的胳膊离开唠叨的店主,一路上,碰到人,就派喜糖,介绍叶晓曼给人认识。

农村是人情社会,叶晓曼是外乡人,买来的,没摆酒没仪式,会叫人看不起,筑吹灯在帮叶晓曼融进集体。

这事本该小叔来做,但小叔明显不上心,筑吹灯看不过去,只得代为操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