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说“放着让我来”,转念一想她也许是想讨好小叔,为了将来在这个家里立足,于是只吩咐道:“小心烫着。”
叶晓曼利索地盛了五碗粥。
农家生活艰苦,粥煮得很稀,沉浮着一点肉沫。筑吹灯从灶洞里掏出四颗熟透的鸡蛋,剥开蛋壳,放在一个小盆子里。
叶晓曼跑了三趟,把五碗热粥摆上破餐桌。
筑小哥刚挨了老父亲的揍,小心翼翼地靠近餐桌。
荆追虚心接受下属的意见,打算扮演一位慈父。
他将他的那碗粥放到筑小哥跟前,“给你吃。”
筑小哥欣喜,感动。
荆追接着说:“若浪费一点,把你吊房梁下打。”
筑小哥泪奔,捧着碗飞奔而出。
筑小妹抓了颗鸡蛋,紧随其后。
叶晓曼无语地走回餐桌,正待坐下,荆追老长的腿局促地从破桌下探出,将她的椅子踢开了。
叶晓曼挑眉,与荆追面具下的眼对望,咋的,她作为手下连上桌吃饭也不能?
筑吹灯坐在他们对面,从桌上的竹筒抽出筷子,筷头朝下,“哐”地将两根筷子拍齐,抬眼看了过来。
叶晓曼感到腰上一沉,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往下,屁股落到荆追的大腿上。
叶晓曼被荆追抱坐在怀里,事发突然,她的表情很是震撼,心想荆追这演技也忒过了,她是嘴上没把门说过让他立宠妻人设,但没让他如此浮夸。
她惊讶的表情落在筑吹灯眼底,就是他叔喜得佳人,迫不及待当众毛手毛脚,筑吹灯皱了皱眉,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。
他低头喝粥,没有再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