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支开月慕山,“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,我去前面看看,你帮我勘测下右边那片荒地的情况。”
月慕山与叶晓曼亲了几回嘴,这才容光焕发地离开。
叶晓曼脚步虚浮,扶着腰,前往和荆追约定的地点,一边走,一边掏出一瓶丹药仰头倒嘴里,“六味地黄丹,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。”
【老板我来啦~】
叶晓曼不知道她在荆追心里已经死了几次了,她找到荆追的时候,看到荆追站在村庄附近的山顶。
脚下一个颇为复杂的法阵正在幽幽发光,无数神秘的黑色符文环绕在他周身。
他的背影如同刀锋一般冰冷锋利。
叶晓曼觉得他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她响亮地喊:“老板你好,我上夜班来了。”
荆追没有回头看她,他注目着山脚下没有一丝活气的死寂山庄,“你可好?”
叶晓曼:“……我挺好的。”
荆追意味深长:“进入鬼牢后,你已失控了几回?”
叶晓曼被荆追搞得人心惶惶的,“三四次有吧。”
荆追再问一遍:“你没有感到任何异常?”
叶晓曼战兢兢:“你整得我不太确定……”
她每次暴走的时候,只要找人放飞心中的恶念,就会有一段时间的平和,像她今天刚灵修完,心态就挺平和的。
不对,她猛然警醒过来,她上上发疯间隔七天发作,上次间隔四天,这次已经缩短到了两天,她的疯病好像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?
“老板,是不是越放飞越有事啊?”
荆追反问:“你觉得永宁寺的和尚们,为何能活到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