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有零点零一的愧疚。

叶晓曼如中箭一般,缓缓捂住心口。

草,大意了。

她本应警惕的,嘉应此人,有一颗不死不休的上位之心,有做了小三就要努力扶正的拼搏斗志,她不该相信他的。

她决定封嘉应黄金矿工的称号——这世上没有他挖不动的墙角。

月慕山发狠地攥着衣摆,愤恨地看着嘉应,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嘉应的!

他第一次产生了黑暗的念头。

他会觉醒血脉,他会回去继承妖皇之位,他要对嘉应发动六界悬赏令,他要把这条卑劣的银蛇置于死地!

“嘉应大师。”

月慕山被恨意搅动得几乎站立不稳的时候,忽然听到了叶晓曼在呼唤嘉应。

猫妖少年立刻从炸毛状态,变成委屈巴巴,伤痛欲绝地看叶晓曼。

她要承认劈腿、和嘉应彻底在一起了吗?

月慕山的恨意变成无底的黑暗,神魂失去主心骨地往下坠落。

三人对峙的场面不管多么狼狈,叶晓曼的表情从头到尾是平静的,茫然的,她面对他的指责,最多就是疑惑偏头地看看他。

好像她是无辜的一样。

无辜?月慕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眼泪收了回去,内心冒出希望。

他看到叶晓曼恍然大悟地与嘉应讲话,“我一直说你治疗鬼咒的过程一定很会难受,提前让你咬住手帕,你偏不听。”

“你看看你,发狂的时候把我的脖子都咬伤了。”

月慕山化悲为喜。

嘉应志在必得的表情僵住。

叶晓曼摸摸月慕山的猫耳,落落大方,调笑如常。

“阿慕,你在误会什么?”

“如果我真的与嘉应大师有不清不楚的,我一定小心掩饰才对,哪里会傻到带着满脖子的红点来见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