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虚弱狡辩,“没、没有吧。”
嘉应:“你总是在偷偷地看我,你用眼神亲我。”
“我的眼睛还能非礼人?”叶晓曼惊了,“我的好色表现得那么明显吗?”
嘉应继续说:“每天夜里,你和你的阿慕在一起的时候,会将他想象成我吗。”
叶晓曼诚实,“这倒不会。”
月慕山年轻貌美,还是很有聚拢她全部专注的吸引力的。
她才不会将眼前人想象成另一个人。
都开始做梦了,干脆放开手脚嘛,她只会想着左拥右抱,一同拥有。
叶晓曼油盐不进,嘉应开始翻旧账,“如果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在那一次……借着发疯,亲我?”
他意有所指:“你还碰我。”
叶晓曼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,“你公正点,那是你自己碰你自己,我可不背锅。”
嘉应:“你那次对我……很迫不及待。”
叶晓曼声明:“有没有可能,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单纯是因为我好色呢。”
你、
叶晓曼口口声声的拒绝,嘉应自有他的解读:“老实人,总是敢想不敢做。”
叶晓曼:“你都知道我是老实人了,还来祸害我。”
她义正言辞,“把你的手起开。”
嘉应说:“我们今天还是跟上次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