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老实的脸,一本正经地说,如果不是她嘴角带着调戏的笑意,他几乎要信以为真。

但他还是配合着她,也许是高烧将他的脑袋烧坏了,她将丹药瓶凑到他嘴边的时候,他没有躲开,假装着侧过脸,却在上头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。

这可把她的意坏了,嘎嘎笑着吃下一瓶丹药,果然像打了鸡血一般往外冲。

他觉得她那模样很可爱。

……乱七八糟的,人都不回来了,还想她做甚。

果然当时就不该给她任何好脸色。

也许,她是在外头遇到危险了,导致无法按时回来。

嘉应这么想时,立刻觉得好受多了,他曾在叶晓曼身上放了追踪术,他凝神,用神识感受着叶晓曼的所在——叶晓曼活蹦乱跳的,步伐稳健,向某个方向赶路,距离他越来越远。

最后一个替她找的借口,也站不住脚了。

嘉应心头的一口气泄了,他颓靡地昏迷过去,身影沉重得似与地面长成了一体。

毕毕剥剥。

嘉应被一阵暖意唤醒。

火光在他的眼皮上跳跃,思想还在混沌中发散,他的双眼先行一步猛然睁开。

他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篝火。

以及坐在篝火前的叶晓曼,她正在往火堆里扔木头。

木头烧完了,她就拿无名剑劈柴。名满天下的绝世名剑被她拿来干粗活,剑灵竟然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
嘉应紧紧盯着她,眼睛一眨不眨,怕她是一个幻觉,一眨眼就消失了。

“醒了?”

叶晓曼发现了他的注视,微笑着向他打招呼。

嘉应冲口而出:“你不走了?”

叶晓曼奇怪:“你还没好,我走去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