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
叶晓曼惊喜:“真的?”

月慕山的目光刮到嘉应的脸上,锐利得似乎要穿透嘉应的脸,落到他脑后的银簪上。

他在意嘉应的银簪很久了。

以叶晓曼的抠门,送出手的东西,当然不会是什么值钱货。

像金簪之类的高值玩意,她宁愿抠抠搜搜留着死后给她的棺材板镶金,都不会给男人花钱。

随手拔下来送给嘉应簪发的银簪,由于不值钱,连多余的镶珠雕花工艺也没有,朴素简洁的造型,却意外很适合男子,契合嘉应人淡如菊的气质。

但在月慕山眼中,此事完全是另一个性质。

叶晓曼给嘉应送东西了。他不曾拥有的待遇。

还是她用过的,银簪的柄有磨损的岁月痕迹,陪伴她走过无数时光,她长期携带的物品,对她一定是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
也许是从家人手里传承下来的纪念品,也许是初入修仙界做的第一个任务挣到的第一笔酬金。

暧昧的发簪,在妖族的传统里,是定情信物。

天知道他那天看到后嫉妒得要死,发疯般想拥有叶晓曼亲手送的发簪,无数次想从嘉应头上将簪子拔下来,还阴暗地在夜里诅咒嘉应立刻秃头——臭和尚就该和光头锁死啊!

当然叶晓曼是迟钝的好女孩,不存在她故意撩拨嘉应的可能,她只是看到嘉应披头散发的模样很可怜,才善良地施舍嘉应簪发的物件而已。

收了叶晓曼的暧昧礼物,又抢着要扮演情侣,月慕山忍不住有亿点点怀疑了。

族长率先回过神,“嘉应大师愿意孤身深入虎穴,您高尚的品格真的是、真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