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应:“你……”
月慕山抢白道:【人一旦忘记了自身来处,真的很可悲呢。】
他向前一步,挤掉嘉应,牵起叶晓曼的手。
叶晓曼很自然地与月慕山手指交握,对在嘉应面前秀恩爱的事没有那么怂了。
嘉应:“我……”
他想说他有些情报可以分享,月慕山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又截断了他的话头。
“真亦假时假亦真,心安之处是吾乡。如果生活在炼狱里的人,将炼狱当作乐土,那么地狱也会变成天堂。”
“众生意念的事人力无法改变,姐姐不必替天下过于思虑了。”
叶晓曼笑道:“你说的没错,大佬的秘密小虾米知道得越少越好,我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什么,管它鬼牢背后的秘密是啥,我们只要活着走出去就行了。”
月慕山利落地中断了嘉应能聊上天的擅长领域,把叶晓曼的注意力引回他身上,又说起了做饭洗衣服啊安置手下啊之类的琐碎话题。
嘉应彻底被话题排挤在外,清高地跟在他们后头走,孤单的一条影子好不寂寥。
“三位请上座。”
村祠堂,族长亲自奉上茶。
叶晓曼急着去攒其他船契,直切话题,“您刚才说的投降条件?”
族长带着族老们排排站,严肃地行了一个大礼,“请各位前往黑岛,帮附近村落除去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