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嘉应身后,从储物袋拿出一把木梳,帮他梳头。

青丝如瀑,发质顺滑,握在手里如同丝绸,帮他整理仪容是一种美的享受。

叶晓曼拔下头上的银簪,咬在嘴里,将嘉应发鬓边的两绺长发抓到脑后,用银簪一扭一转一固定,银簪斜插,余下的长发披在身后,美观又不会再阻碍吃饭,完美。

她转到嘉应跟前,欣赏她的杰作。

嘉应如矜贵的大少爷看了她一眼,吃完最后一颗糖葫芦,他舔舔唇上的糖,依旧面无表情。

但照叶晓曼的观察,他看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,似乎心情不错。

她帮嘉应倒了一杯水,好声好气地请求。

“就目前的形势,收集船契,是上岸的唯一方式。”

“附近有一些地主不愿意上交船契,我觉得有必要利用武力说服一下他们。”

“您最近方便跟我出门平乱吗?”

嘉应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。

在叶晓曼期待的眼神中,终于矜持地发声:

“嗯。”

……

叶晓曼和嘉应肩并肩,身后跟着月慕山,带着一群小弟,立在村口的榕树下,她的面前,一群村民倒在地上东倒西歪,哎呀呀地喊痛。

这些村民全是人身蛛身,平时就利用蛛网捕捉些飞鸟虫子为食,食物匮乏的时候也会攻击血海上的居民,是周遭的一霸。

他们对叶晓曼的招降恶言恶语,态度嚣张,叶晓曼第一个就来收拾这帮刺头。

嘉应一出手,三招内,他们就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