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慕山的伤心欲绝散去一半,急忙咬破手指,拉住又要去耍嘉应的叶晓曼,将指头戳进她的嘴巴。

大妖的血芳香若佳肴,叶晓曼这吃货忍不住啜了几口。

她只觉得好像有一道闪电,切进她浆糊般的脑袋,将每一个黑暗猥琐的角落照亮,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,人顷刻间就清醒过来了。

月慕山观察她的眼神从浑噩转向清明,欣慰地道:“姐姐,快醒来。”

快变回正常的她!看到叶晓曼抱着别的男人,他宁愿死掉。

刚才的所作所为,恶言秽语,涌入叶晓曼的脑袋,她一下子全回忆起来了。

月慕山又在耳边说了好多话,她一句没听进去,如被雷劈,心脏吓得几乎宕机,惊恐地瞪圆眼睛,以慢动作一点点转向嘉应的位置。

嘉应被玩坏了一般,双足离地,手臂高高悬起,脑袋低垂,被四面八方的红线固定在半空,如同一个失去生命力的傀儡人。

叶晓曼抱头,无法接受地发出土拔鼠的尖叫。

她虽然阴暗地幻想过把不染尘埃的嘉应如此那般,但那是没事想想而已,打死也不会做。

她怎么知道她就那么猛,把幻想变回现实了啊。

这下要完,只要是有点血性的人,都不会放过她的!

叶晓曼扑过去,七手八脚地扯去嘉应身上的红绳,“对不起大师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
嘉应总算抬起眼,从凌乱的发丝之间,凌厉地看了她一眼。

那眼神蕴含的信息,让叶晓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该死的红线怎么越解越多,嘉应的手跟衣服全脏了,要不要帮他擦擦?

她这才想起来,哆嗦着手指从袖口拿出纸人,把绕在上头的红线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