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应垂下眼,竟真的放弃了一切抵抗,束手就擒。

在外圈徘徊的蝎人小弟一拥而上,用缚仙索将他们三人缚了起来,押进山寨。

月慕山羞愧: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提议姐姐上岸的。”

叶晓曼双手被绑住腰后,用肩膀安抚地撞撞他的手臂。

“没事的,无论我们今晚上不上岸,我们的船已经靠近他们的地盘,一定会受到攻击的,早晚的事。”

月慕山看着面无表情走在他们前方的嘉应,“如果我能强大点就好了。”

叶晓曼随时向世界散播渣女的温暖,呵护每一个男孩子沮丧的心灵,“你还小,有这个觉悟,以后再慢慢努力就行了。”

“真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。”蝎人小弟打开拘禁法阵的一角,将他们粗鲁地推进一个泥坑里。

“有什么情话抓紧时间谈,吃完最后一餐饭,就成为我们大当家的傀儡吧。”

法阵像一个倒扣的碗,从头顶盖下来,叶晓曼觉得她像被关在密封饭盒里的蚂蚁,怎么冲也冲不出去。

泥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,除了他们之外,还关着几十个俘虏。

俘虏们灰头土脸地贴着泥墙坐着,除了不人不虫的变异人,还有一些是正常人。

叶晓曼跟月慕山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,和所有人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
叶晓曼额外从储物袋掏出一个干净的蒲团放在泥地上,她知道嘉应有洁癖,非常勤恳地抱他的大腿,“大师,坐。”

嘉应接受了她的讨好,无声打坐。

他受他们连累,没有一句埋怨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