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顿时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

搞不起来,她真的搞不起来。

叶晓曼梅开三度,语气像在佛前念了十年经一般的清心寡欲,又像是当了一百年太监一般有心无力:

“阿慕,把衣服穿好。”

月慕山冷冷地看了嘉应一眼,暗暗捏了捏拳头,用力抓过被嘉应掀翻地被子,再次将他跟叶晓曼包在一起。

月慕山年少气盛,岂可就此罢手,他像是跟嘉应对上了,再接再厉。

叶晓曼双目发直,像一条被晾晒多年的咸鱼。

任月慕山百般手段,皆按兵不动。

“姐姐,我们去外头。”月慕山贴着叶晓曼的耳朵低声说。

夜深人静,这一带外头安静得很,似乎非常安全。

叶晓曼觉得月慕山这情热期凶残得紧,今晚若是不稍微给他点好处,怕是会闹得她整夜不得好眠。

一个所求不满的少年,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莽撞言行来,若是意气用事跟嘉应起了冲突,那就不好了。

她点了点头。

月慕山欢喜。

两人像一对偷晴的野鸳鸯,偷感十足地掀被子起身,月慕山在前叶晓曼在后,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,从嘉应面前,走出船。

“我们出去散散步。”叶晓曼欲盖弥彰地与嘉应说。

嘉应连眼也没抬一下。

海渚,海洋中的岛屿。

早先船靠近的时候,叶晓曼用神识检测到上头有防窥探的法阵波动,怕有诈,便没有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