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美人们很焦虑,虽说被挑选出来做炮灰,就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迟早的事,但就像死刑犯不知道确切的死亡方式和行刑日期,渡过的每一天都很煎熬。

美人们私底下怨声载道,鬼王麾下对敢死队有特殊优待,吃的住的都按公务员的最高规格安排,很多美人放纵过活,趁机索取山珍海味,征召小倌馆的头牌过来寻欢作乐。

于是天上战事吃紧,地下的一小角落歌舞升平,形成了一处独特的景观。

叶晓曼旁观着,觉得新奇。

她以前看书的时候,跟随着大男主的主角视角,经历的是一场场激动人心的战斗,酣畅淋漓地夺宝升级。

人站在不同的位置,对同一件事,往往会产生不同的观点。她现如今身处底层,发现大部分鬼卒跟她一样,并不喜欢战争,只想要混工资和平过日子。

叶晓曼跟随着怨气冲天的美人们,去主帅军营要吃要喝,美滋滋地提着几壶美酒几斤下酒菜,回到自己的营房。

沿途,女鬼卒们站在营帐之外,抬头观看天上的水镜,跟进战事的发展。

叶晓曼跟着抬头,第一天还能看到嘉应,这几天打得飞沙走石,画面天昏地暗鬼哭狼嚎的,啥也看不清。

又因为嘉应的真言咒对鬼族有杀伤力,就算看直播听到咒语也能被伤到,这几天的直播直接静音播放,更没看头了。

她兴致缺缺收回视线,掀起门帘,走进营房。

月慕山听到她的脚步声,抱着被子从行军床上坐起来。

别人点外卖,她自带随军美少年。

月慕山失去了平时的活力,有点病恹恹的,高出平时的体温,让肌表蒙上一层玫瑰红的色泽。

“姐姐。”

连猫耳也有些萎靡不振地耷拉着。

叶晓曼看着有些心疼,她把酒菜摆在桌子上,挑选了几样清淡的下酒菜,装在饭盆里递给月慕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