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好看的人跟她搭话,她是相当乐意的,有问必答。

她好奇地打量他:“你是这里的园丁?”

这副过人的样貌跟体魄,也有可能是主管养的男宠,白天以马夫跟农夫的身份忙碌,晚上以情郎的身份劳碌。

糙汉漫不经心地点点头。

“我听说这户地主培养的牡丹花拿了金奖,料想有过人的植物养育技巧,于是特地前来学习。”

没想到以园丁的身份潜伏进来后,发现花园一片荒芜。

他蹲在叶晓曼身边,半个黑影笼罩住她,他发现对比他的体型,她显得分外柔弱娇小,有点担心给她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,自觉将身躯移开了些。

叶晓曼问:“园丁叔怎么称呼?”

“叔?我有那么老吗。”

糙汉第一次被人称呼为叔叔,有些意外,咧开嘴笑,露出一排白牙齿,又看了看叶晓曼青稚的外表,确实他的年纪比她大多了,他不拘小节,欣然接受了新称呼。

糙汉说:“我叫筑吹灯。”

叶晓曼杏眼稍圆,“很别致的名字,像文化人。”

她很高兴有人帮忙干体力活。

“好,灯叔,你帮我清洗这批花株的根系。”

“干完这些,你把这片花园的土壤全翻出来,把污染物全扔到外头去,能运去多远就多远,我要全部填上新鲜的土壤。”

筑吹灯配合地把手伸过来。

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,手指盖修得整齐,指节间有茧,宽大有力,不怕脏不怕累,抓着泥巴配合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