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晓曼”敷衍地说:“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,辛苦了。”

厉久墨用手臂当摇篮,哼着歌哄孩子睡觉,“你就宠他吧……孩子在外哭也不管,哪个当爹的心这么硬。”

司空情口中抱怨,身体诚实地跑出去,给叶晓曼端饭送汤去了。

萧楚竞:“……”

世界好癫,他的头脑好乱。

他艰难地把目光从“叶晓曼”身上移开,明知道它是假的,只要看到她的面庞,千般柔情涌上心头。

他不停地告诫自己,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幻影,连实体也没有。

他不能沉迷,否则他也会被困在这里。

萧楚竞躲到窗前,望着天空,耳边是孩子的哭声,厉久墨的笑声,司空情的鬼叫,“叶晓曼”抱怨饭菜不好吃的声音。

他试图理清思绪。

他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法自拔。

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。

司空情为了上位不择手段,连生孩子套牢女人的方法都使出来了,还三年抱两,五年追三胎。

司空情不是男的吗,他为什么能生,他是怎么生出来的,他为什么不去死啊。

厉久墨为什么能奶孩子呢,他的身体构造究竟是怎么产生异变的。

萧楚竞的手指用力点点眉中间,试图拉回他的理智。

他的思维开始被规则之地污染了,不应该沉浸于“挖掘他们能做到这一切的秘诀并进行模仿”、“好像有点羡慕”的念头,而要想“这一切是假的”、“我要赶紧离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