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慕山低声地说:“我不知道,我以前不会这样的。”
叶晓曼笑眯眯地问:“以前不会,现在怎么又这样?”
月慕山低下头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叶晓曼:“你的头脑你的想法,怎么可能不知道,你再想一想。”
他们讲话像捉迷藏,外人若听到,会觉得很无聊,他们却可以充满兴趣地一直绕下去。
大概像两只猫玩扑毛线团的游戏,乐此不疲地追着小球玩一天,不是因为毛线团有趣,是因为喜欢和对方呆在一起罢了。
月慕山失去了平时的机灵劲,叶晓曼逗他想一想,他都站不稳了,还是很听话地,使用已经变成浆糊的脑袋,认真地思考。
这又中了海王的策略,海王从不主动告白,海王会引导他人主动表白,掌握绝对的主动权。
月慕山过了一会:“我觉得我应该喜欢你。”
叶晓曼无比欢乐,外表上还是假装困惑:“应该?”
月慕山覆上她的手背,五指与她指缝相扣,他拖着她的手,让她像那天在哀仲公子的宴席上那般,手按上他的颈侧。
动脉在跳动,他的血奔流不息。
……
一滴泪,掉落在叶晓曼的手腕上。
月慕山的眼底蒙上透明的水汽,眼眶慢慢地泛红,咬着唇,哭起来没有发出声音,安静地掉泪,却泪汪汪地看人,是无形间很会撒娇的小猫。
他的情感澄澈一眼望到底,干净又柔软,“因为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感是不是喜欢……我从未经历过不知如何判断……”
他哽咽着,哭着告白,又觉得羞愧难当,抱着叶晓曼,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