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抓着月慕山的衣领一个用力,两人位置互换,换成了月慕山被叶晓曼压在墙上。
“没亲够。”
“姐姐教你怎么亲。”
月慕山的瞳孔微微放大,显出了一丝惊慌的神态。
叶晓曼按着他的后脑勺,让他低下头。
她贴着他的唇角,压声说:“好阿慕,知道亲吻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
月慕山发不出声音,只懂得摇头了。
“让对方脚软。”
叶晓曼吻了上去。
在年轻弟弟面前,岂有让他倒反天罡的道理。
主宰者,必须是她。
他才是那个被调戏得手足无措、由人全程掌控、任人予取予夺的角色。
她从从容容的,还没使出五成功夫,他已丢盔弃甲。
叶晓曼中途松开神思恍惚的月慕山,她看他憋红的脸,笑了,“蠢弟弟,嘴被堵住的时候,还可以用鼻子呼吸的。”
30秒之内,她让他求饶了。
月慕山在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哭腔哀求,“不要了,姐姐,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再下去他会出丑的。
叶晓曼满意了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真的……”主管大人咂舌,很有成人之美的精神,“你们两先回去吧,我看殷工头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。”
叶晓曼也不想再呆了,大伙都喝大了,宴席接下来应该会往鲜廉寡耻的方向发展。
她笑嘻嘻地假装醉酒,大着舌头说道:“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