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慕山的形象狼狈不堪,从容自若的神态荡然无存,柔顺的长发凌乱地铺在稻草上,挂在额间的白银坠饰早已不知所踪。
昳丽的少年羞红了脸,苦苦唤回她的神志:“姐姐,你清醒点!”
叶晓曼早已失去了神智,她丧心病狂地回以一句:“蚂蚁竞走十年啦。”
她盯着她的俘虏看,自控力飞快归零。
月慕山单眼皮内眼角狭长,眼尾下垂又上挑,含怒看人时,高傲又倔强。偏偏嘴唇又粉又润,因为难堪深深咬上齿痕,视觉上好看得过头。
他越是清白纯洁,越能引起别人的征服心,以及想要在白纸上印下黑掌印的恶意。
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懂,她偏要让他见识到世界丑陋的一面。
月慕山又要劝说她什么,她听得烦,撕下他的衣袖,堵他口里。
少年呜呜地叫。
她描画他眼睛的形状。
“阿慕,多给我一点反应。”
好声好气地商量。
“我想看你……”
“为我失去分寸的样子。”
她的小脸低下来,很可怜地央求他。
明明做着混账的事,却是很委屈似的,杏眼含着薄泪般软绵模糊的反光,鼻尖发红。
“呐,阿慕。”
撒娇的语气,假情假意用皱巴巴的衣袖擦泪,带着哭泣的鼻音,她烦躁地甩甩头。
“求求你啦。”
他们对望,月慕山在她的泪花中率先败下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