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执行家法的祖宗说道:“刑忤剑,一共有六六三十六式,每一剑会活生生地斩断你全身灵脉,如同剔骨刑般痛苦。”
“姬氏曾经也有一位子弟,与你一般是个情痴,他受了两剑,立刻就妥协了。”
“皇帝,你觉得你能扛过几剑?”
祖宗话语方落,一柄剑从虚空中呼啸飞出,带着无法抗衡的神威,冲向叶晓曼与姬文逸的门面。
叶晓曼惊得“哎呀”喊出来。
那刑剑洞穿了姬文逸的胸口。
叶晓曼原本被姬文逸握着手,被这道猛烈的力道带着,像被巨石迎面砸飞,跟随着姬文逸一起往后飞了数米,一起仰倒在地上。
叶晓曼摸摸被撞疼的后脑勺,看到姬文逸被剑钉在白玉地面,砸出纵横交错的地表裂纹。
鲜血潮水一般从姬文逸的身下涌出,流向了她的位置。
叶晓曼不懂这具体是什么刑罚,但从姬文逸痛苦到扭曲的俊脸判断,是对于修仙者非常残酷的处罚,不亚于剥皮抽骨。
没等她平复震撼的心情,第二柄飞剑又飞来,一招演化无数道剑气,落到姬文逸的腹部上,似要碾碎他的金丹。
姬文逸双眉紧皱,剧痛之下,不由地闷哼了一声,唇边涌出了大股鲜血。
叶晓曼觉得残酷,吓得抖了一哆嗦,惊喘了出声。
姬文逸听到了,意识到了什么,他将他腹部的那柄剑拔出来,勉力撑起上半身,扯下他头发上暗紫的发带。
颤抖着手,用带血的手指,将发带绕过她眼睛,绑到她脑后,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他好像已经痛苦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温柔地在她脑后打上蝴蝶结后,光做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,他又倒回了地上。
叶晓曼听到破空的剑鸣声不绝于耳,伴随着血肉之躯被拆穿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