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曼看到姬文逸朝着她,笑了笑。
然后,他便一手提着血剑向她走来,剑尖滴血,一手提着人头,一步一个血脚印,向她走来。
叶晓曼有一刻是无法思考的。
姬文逸停在床边。
他依旧是相当温文尔雅。
古老皇族的颓唐优雅。
行走之时,身上的玉玦清沉,是当世的君子典范。
仅从他芝兰玉树的外表,谁也想不到,他刚亲手弑了父。
她抬头,有点愣地看着站在她眼前的姬文逸。
姬文逸无奈地叹息,轻柔地说道:
“阿宝,你看你,将我逼到什么份上。”
叶晓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姬文逸见叶晓曼这没出息的,惊得目瞪口呆的模样,甚为可爱,他又笑了。
手下捧着金盘过来,他轻笑着,将手上的人头,扔到金盘上。
收了血剑。
他又记着叶晓曼不喜欢血腥,又用洁净法咒清理了手上和衣上的血污,这才又爬上床,将叶晓曼抱住。
揭开金玉带。
让叶晓曼在他腰上。
让她继续学骑射。
他告诉叶晓曼。
“孤这次冒险行事,有可能会死。”
“孤为了你万劫不复,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