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停了停,宣布了对叶晓曼的处置:“朕会将龚昭仪遣送回故国,即日启程。”

事情发展到这里,一切如叶晓曼的计划进行,很顺利。

龚曦儿的忙,她也帮上了。

皇帝问:“诸位爱卿,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
姬惟明正要出列。

“父皇!”

滕王抢先他一步跑出来。

滕王顶着姬文逸的死亡凝视,结结巴巴地说:

“儿、儿臣有本要参太子。”

皇帝慈爱地看着他的傻儿子,“太子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?你别怕,如实讲来。”

淑妃已手把手教过滕王,滕王流利地将台词背了出来。

先是呈上被姬文逸压下的折子,讲了秣邺哗变的事。

秣邺是姬文逸母家的姻亲,曾经与太子往来亲密,滕王尽力渲染成太子想兵变。

皇帝的龙颜又怒了。

紧接着,滕王又让人捧上来几托盘的文书。

文书是太子的手信,太子写信与各地官员世家合谋,计划着要杀上皇都,谋朝篡位。

——这些是萧楚竞伪造的,字体写得跟姬文逸的亲笔一模一样,他有熟悉姬文逸的讲话方式,行文模仿得几无破绽,信的末尾还盖上了姬文逸的太子私印。

红印一盖,基本是铁证如山的事。

萧楚竞伪造了很多信,在皇都之中散发着玩,皇亲国戚每人都寄了几封,这些信又被滕王收集到一些,间接帮助了叶晓曼狠坑姬文逸。

姬文逸否认,“孤的印章遗失了,这些全是伪造的。”

皇帝的龙颜怒到扭曲。

他早就怀疑姬文逸想杀他,如今一看,逆子果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