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爱,就令人不断拉低底线,无限让渡自身权利。

他对她已经毫无原则。

姬文逸说:“孤……我犯了一个错误。”

叶晓曼感受着胸肌之下跳得越来越激烈的心跳,循循善诱:“什么错误?”

姬文逸从生死考验到来之际,发现他爱上她了。

他从小被当作储君培养,被教导不可以对任何人动感情。

他却无法控制地对她心动了,情不知从何而起,一往情深。

还跟弟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。

他觉得他在自掘坟墓,正在犯下生平最大的错误。

善谋人心者,被人谋去了心。

习惯于运谋帷幄者,陷入失控的恐慌。

天大的笑话。

理性告诉他应该远离,可他只要一见到她,又觉得心甘情愿。

束手就擒,沦陷。

姬文逸沉默良久。

叶晓曼偏不让他好过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想让我继续配合你演戏让姬惟明伤心吗?”

姬文逸抿唇:“不演了。他的执念,孤……我另想解决方式。”

“不演了呀?”叶晓曼挪到姬文逸身上,头枕着他大腿,从下方跟他对视,用欠揍的得意语气问,“你怎么改变主意了呀?”

姬文逸没有回答。

“不想再让我跟姬惟明谈了?”

叶晓曼轻松愉快,“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?”

姬文逸盯着叶晓曼看,看了很久,看得叶晓曼几乎打哈欠睡过去了。

他用拇指轻抚她的下唇线,终于回答:

“是,我喜欢你。”

他向来高傲轻慢的语调,变得谨慎,带着胆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