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带着不忍问他,“圣子,你的心魔障破了吗?”
嘉应穿上已染成红色的僧袍,依旧圣洁如神佛,嘴角带着笑意,先是微笑,接着轻笑,最后哈哈大笑。
在众僧惶惑的注视下,他破门而出。
血淋了一路,脚下每走一步,都像走在刀刃上,可是他好快活啊,“我很好。”
“世间应有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”
叶晓曼发现嘉应看上去很虚弱,关切地说:“你如果累了,今天就不念经了。我帮你按按胸肌,揉揉人鱼线吧。”
“我手法纯熟,摁过的人都说好。”
嘉应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,“焦言暇,我们私奔吧。”
此话石破天惊,来得突然,叶晓曼头皮发麻。
她急忙把手抽回来,连连拒绝:“嘉应大师,您慎言。”
她如果偷摸睡了嘉应,嘉应不敢声张,那是嘉应的私德问题。是他不自爱,因为一串冰糖葫芦就被人便宜睡了,是永宁寺的穷养娃机制出了问题。
而她一旦拐跑圣子,就是她吃了熊心豹子胆,恶意挑衅神域,置六界的安危于不顾,天下人人得而诛之。
捅出这么大的事,她的身份铁定曝光啊,萧楚竞、司空情、姬文逸兄弟第一时间就发现她劈腿,有没有命逃出神域还要打个问号。
叶晓曼想到这里,冷汗刷地就下来了。
“我很后悔,因为我的迟疑,把你推向了别的男人。”
“但我想,现在醒悟也不晚。”
嘉应的眼下熏染一片病态的红,“你曾经说过,只要我愿意,你随时会跟我私奔。”
“现在,我来了。”
装过的比,化为回旋镖,正中叶晓曼的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