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完,姬文逸却不知安了什么善心,把她抱起来。

手被环到姬文逸脖子上时,叶晓曼觉得浑身都不自在,像被毒蛇给勒住了。

华贵的紫衣宽袖轻轻摇晃,佩玉碰撞清响,姬文逸抱着她走过半间刑讯室,在椅子上坐下,搂着她坐在他腿上。

暗卫来回,搬走刑架、点熏香、倒茶,无人敢抬头看他们亲密无间。

叶晓曼白衣的裙摆像花瓣铺开,瑟瑟打着抖。

姬文逸喂着她喝了口清茶,看着她汗涔涔的刘海,问:“以后还敢采花吗?”

当然敢!人怎么能因为点艰难险阻就放弃瑟瑟!

凡是杀不死我的,都会让我变得更瑟!

叶晓曼气若游丝地垂下沉重的脑袋,“不敢了。”

姬文逸有洁癖,瞥了眼叶晓曼留在茶杯杯沿的胭脂,嫌恶地把杯子放回去。

“嗯,”他又温声问,“想活吗?”

叶晓曼点头如捣蒜。

不得不承认姬文逸最善谋人心,他前面的准备工作没有一步是废的,一步步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
现在他已位于上方,无论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,她都会答应,只求能够逃离这里。

“勾。”

“引我。”

姬文逸用最端雅的脸,最斯文的语调,提出最放荡形骸的要求。

“像佑,引我弟弟一样。”

“佑,引我。”

叶晓曼有一瞬间,耳朵和思维一同罢工了,每一次字她都听得懂,连起来却那么陌生。

所以他苦心孤诣大摆龙门阵,只想要她睡他?

叶晓曼才不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