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文逸握住她的脖子,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按在高出水面的台阶上。

叶晓曼奋起反抗,冲着他的脸面吐出口中的水,手刀直劈他的侧脖颈,同时曲起膝盖攻击他胯下的脆弱之处。

姬文逸狠挨了她几巴掌,闭着双眼,咬牙把她身上的道袍束紧衣带,终于让场面不太有碍于观瞻。

他覆在她身上,利用身形和力量的优势,控制住她四肢的关节,同时单手锢紧她两条手腕,摁在她头顶的石板上。

姬文逸挑眉:“脚放下。”

叶晓曼努力地用两条雪溜溜的腿,钳他精干的腰,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,“我不。”

姬文逸的斯文表象终于被打破了,他皱眉看了看两人现在的姿势。

任凭现在谁走进来,都会得出一个”太子强行轻薄后妃“的结论。

两人衣裳头发湿漉漉,姬文逸的墨眉和长睫缀着晶莹露珠。

“西暝国教出的公主,比贱民还粗鄙。”

叶晓曼眼看他掌心用灵力凝出一根银针,就要扎进她心口谋她生命,这真是穷途末路了,她用仅能动的嘴,也不管有用没用,大叫起来:

“救命啊,救驾啊——”

“咿呀皇上您来了!”

姬文逸捻着银针的手,忽然停了下来。

叶晓曼在水下快速游动的时候,贴在脸上的痘痘肌人面,被水流冲刷,额角的边沿没有贴紧皮肤,翘了起来。

银针消失,姬文逸撕下了她的第一层人皮。

叶晓曼呆滞,连喊叫也忘记了。

第二层皮,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脸上,易容成一张路人甲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