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晴的旖旎氛围,荡然无存。
姬文逸抬眼,扫了下斜上方的阵眼,玉简依旧在录制着。
他按下心下的不耐,用与姬惟明一模一样的脸,非常温柔地笑了:“你送了本王帕子,本王以为……”
哟原来是过来替弟弟善后,好一位独断专行的大家长。
可是太子殿下,你皇弟看我的眼神柔得可以挤出水,可不像你满眼杀气呀。
姬文逸估计没爱过人,扮演情人浑身破绽,叶晓曼简直要笑掉大牙。
她陪着他演,像奥斯卡影后指导刚入行的小演员。
叶晓曼震惊地抬起小脸看着姬文逸,再惊恐地后退几步,双手捂住心口——看到姬文逸一副“刚才没捂现在又是在造作什么”的表情,不能太好笑。
叶晓曼先把姬文逸恶心够本,再颤抖着开口,“睿王殿下,你何出此言?”
她嘤咛一声,句句控诉:
“我刚来神域,不知本地的风俗,你说想要我的小帕子,我就给了,没想到你竟抱了如此亵渎的居心,亏我之前还把你当成了君子。”
姬文逸难得地词穷了。
他的情报有限,没想到姬惟明鞍前马后了半天,还只是一条舔狗。
虽然是不成器的弟弟,但作为兄长,此刻的感觉当真是憋屈得很。
一团被揉成球的花瓣,砸到他胸膛上,迸开。
“走。”
“殿下若再言行无状,我一定告诉圣上。”
姬文逸闭眼,拿下粘在脸上的花瓣,这次是一片雪白的玉兰花。
他温文尔雅地笑了笑,举起双手,做投降的姿势,慢慢地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