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空中飞来一朵小小的纸莲,姬惟明捏碎它,嘉应平静地发来回复:【没。】
姬惟明又烧了一张符:【出家人不打诳语,你撒谎是要下拔舌地狱的。】
嘉应依旧回复:【没有。】
姬惟明一个手刀劈到柱子上,望江亭化为齑粉。
他得知了真相。
嘉应果然居心不良。
嘉应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叶止水的,他又是什么变得古怪,开始对他冷嘲热讽的?
他从人间开始就变质了!
原来嘉应早就背叛了他们的友谊,只有他还傻傻地把嘉应当作挚友看待。
他又想起嘉应反常地在他面前炫耀糖葫芦、糖炒栗子、自说自话很喜欢淋雨的话,嘉应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,已经偷了他那么多东西。
既偷了东西,还厚颜无耻地跑到失主面前炫耀,看把嘉应能的,他怎么不上天啊。
端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,尽做偷鸡摸狗的低贱事。
过去不知情还好,现在回看,桩桩件件都叫他恶心。
可惜啊嘉应,你煞费苦心,不惜糟践自己,她还是不喜欢你。
姬惟明把手帕珍贵地收藏起来。
她爱的人,只有本王,始终是本王。
你注定是跳梁小丑。
姬惟明想到这里,终于觉得出了一口恶气,遍体舒爽。
他很想追到永宁寺,手刃嘉应,将嘉应做的丑事公诸天下,让他身败名裂。
如果是皇兄得知此事,他一定会以此为契机,板倒神权。
道士抬头,听着树林间的蝉鸣,玉色芙蓉冠轻笼道髻,宽袍大袖被风拂动,岩岩如孤松独立。
他强压下内心的怒气,做了最理智的决定。
嘉应不顾佛门戒律,他只能帮嘉应遮羞,皇兄那边也要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