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酝酿好情绪,悲愤地轻拍了一下立柜。

为什么“轻”拍?傻啊,手不疼的么。

她转身,生气地指着嘉应,“该生气的人是我。”

“一刀两断,永不牵扯。你说的!”

“让我注意跟你保持距离,你说的!”

“你既然无法给我幸福……”

她一步步向他逼近,态度比他这个受害者还嚣张百倍。

最后一步,停在他面前,正视他。

“凭什么当我决定重新开始时,你跳出来指手画脚?”

叶晓曼叹气,“你越界了,嘉应。”

嘉应的脸顿时惨白了几分。

他的眼神黯淡了,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她说得对,是他过于自私了。

明知他没有办法抛弃责任和她牵手,但只要看到她坐在他面前,他的心底就好受了几分。

他凭什么呢。

他连跟姬惟明一样坦荡地告白也不敢。

嘉应像陷入了无边黑暗,眼前的景物飞快得褪色,他觉得了无生趣。

他好像永生永世,再也无法喜悦起来了。

原来老僧们说的心如槁木,是这种滋味。

他很想解释,他有苦衷的。

他封印着魔神的心脏,身系天下苍生的安危,牺牲他一个人,能有千千万万对如他她一般的情人,得到安稳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