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小事,本来可以让侍从去做,但交由他人,怕引不起重视,他决定亲力亲为,“本王立刻找嘉应去。”
叶晓曼如劫后余生,“你速度去,我有点累了也打算午休了。”
姬惟明恋恋不舍地看她,在她的反复催促下,这才离去。
叶晓曼松了半口气。
嘉应出家人的涵养还是有的,没有她想象的易燃易爆。
也对,他不停表明了要跟她划清界限,很避讳和她曾经的瓜葛大白天下、影响到个人声誉,不会在姬惟明面前自曝的。
就是那种乖乖男,被欺负了,也不敢声张,含着眼泪吞下所有血泪——这种男孩子真的很好欺负耶。
嘉应依旧方方面面逗引着她对他的凌虐欲。
叶晓曼等姬惟明的脚步声听不见了,才望向嘉应的方向,“嘉应大师,你进来吧。”
嘉应默不作声,像只气呼呼的白绒兔,横眉冷对,从窗外走开,要绕过半间屋子,来找她。
叶晓曼连忙说:“你爬窗户进来。睿王和他的部下在外头,你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嘉应眼底的风暴越演越烈,最终登陆肆虐一切风景,他气得眼尾发红:
“姬惟明从正门进,你偏让我爬窗,我是多么令你耻辱的存在吗?”
叶晓曼:“你别激动。”
嘉应:“我很平静。”
叶晓曼:“你平静得把窗户都震碎了。”
嘉应:“……”
嘉应正色:“窗坏了,我要从正门进。”
叶晓曼差点没笑出声,逗着嘉应可太好玩的。
毕竟她还残存着一点良知,也怕惹急了他真的被砍。